的玉傅子也不会知道。你这行径有同做贼一般,算得甚么英雄好汉!”
崔擒鹰听后黑脸一红,他不再开口争辩,使劲将柴堆压了几压,升起烟顿时又浓了几分,直呛得孔室内三人鼻涕眼泪一大把,咳嗽声此起彼伏。
他听见除去刘驽与李菁外,孔室内竟还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不禁心头一愣。随即打定主意,定也要将此人灭口,绝不能让自己杀死玉傅子外甥的讯息传了除去。
刘驽急忙脱下身上的皮袄,挡在入口处,阻挡滚滚而来的浓烟。直感皮袄被火烤得发烫,浓烟从皮袄缝隙里悉悉地钻入。过了不一会儿,他听见外面传来阵阵脚步声,应是唐峰拾柴归来。
忽地他看见皮袄上寒光一闪,被陡地划开一个大口子,浓烟顿时顺着皮袄口子席卷而入,正好被他吸了满口,顿时鼻涕齐齐流下,喷嚏不断,原来是唐峰从外面用断剑划破了他的皮袄。
唐峰哈哈大笑,“看你们还能在里面熬多久,还不过快点都滚出来受死。要是给爷磕上几个头,爷能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崔擒鹰脸一横,“谁是爷?”
唐峰忙道:“师父,您是爷,您是爷,我是孙子!”
李菁见刘驽的皮袄被捅破,急忙将孙梅鹤从草堆中拖出,要将他身下的皮袄强行剥下来,挡在洞口处。孙梅鹤哭着喊道:“我一个老人家最怕冷了,关节血脉都不好,冻坏了可怎么了得。你们这两个无良小辈,连老人的衣服都要抢,这道德何存啊,呜呜!”
他在浓烟滚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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