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遥辇泰曾经说过的话,这书不过是一本疯子写就的荒唐之言罢了。他心中生出一个古怪的念头,他倒要看看这个耶律适鲁会怎样看这本书。想到这,他从怀中掏出那本红封皮的《六军镜》书扔出,“好,给你!”铜马见刘驽如此痛快便将他赠与的《六军镜》书送予他人,感到十分地意外。
耶律适鲁双手接过书,迫不及待地翻开一览。看完第一页后,他的神色变得有些诧异,接着急地往后翻去,待看至十多页时,他开始不住地摇头。此时他再也没有耐心将剩余的书页细细读完,只是寥寥翻过一遍,“满纸的荒唐言,看来你能打赢胜战,凭得更多是自己的本事,这本书不过是叠废纸罢了。”
他随手一扔,那本《六军镜》书随之飞出,落在一盏破碎的琉璃灯上。书页粘上油后开始急速地燃烧,烧焦的纸片如黑蝙蝠般在大殿中飘将开来。刘驽望着他,“耶律先生,我是个笨人,能打赢战靠得便是这本书,还有那些愿意帮助我的人。”
耶律适鲁将眼前这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露出称许之色,“人能不忘本性,乃是十分地难得。就冲你这句话,我愿意再答应你一个条件。”李菁一听,忙用手肘碰了下刘驽,悄悄说道:“呆子,赶紧让他答应放了你!”
刘驽点了点头,朝着耶律适鲁拱手道:“晚辈的要求是,请耶律先生饶过我师父遥辇泰和他的部将们的性命。”李菁一听大怒,使劲用手掐他的胳膊,刘驽咬住嘴唇任她捏,始终不肯出声。
耶律适鲁眼中闪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