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摆在山顶上的一把凳子。山若是塌了,汗位哪里还能保得住?”
索伦泰道:“这个请你放心,我自会站在你这一边!到那时,整个契丹有谁敢不服你?”耶律适鲁道:“不服我的人很多,你带来的那个刘驽便是其中一个。”
索伦泰不以为然,“他只是个汉人!”耶律适鲁道:“可是他收买了很多的人心。”索伦泰摇摇头,“事实上,在你的大军来袭之时,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在他那一边。他是被迫跟着我来和你谈判的,可你却偏偏对他视若不见。”
耶律适鲁目光冷冷地落在雪地中,“老哥哥你好似还能看重那个刘驽,若是咱俩回去时他还活着,我便和他谈。”索伦泰叹了口气,“这孩子是不错,若他是契丹人,我便是将全身艺业尽皆传授于他也在所不惜,可惜他偏偏不是。你说有人想杀他,是不是指的那几个紫衣人,他们是何来历?”
耶律适鲁道:“老哥哥你一直没有兴趣涉足中原,其实那几个紫衣人乃是中原武林崆峒派中的道士。岂止他们跟他刘驽有仇,吐蕃人还有契丹八部的人都与他有仇!”说到这他顿了顿,“听说那困杀数万契丹子弟的抱月山大阵,与他有莫大的关系。先粘珠可汗还有很多人的身家性命,都是折在了这个人的手里。”
索伦泰道:“所谓的‘听说’是不是你传出去的,不多日前,你曾被刘驽打得溃不成军,却很快又将八部的人心团在了一起,便是用得这谣言?”
耶律适鲁道冷笑一声,“老哥哥,即便是所谓的真话,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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