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
车夫身子偎在车辕上,肩膀激烈地颤动。那四名护卫静静地看着刘驽接近篷车,却不出手阻拦。就在他要掀开扯车帘的同时,只听一阵马嘶声骤起,那四人竟弃开篷车径自逃命去了。
刘驽推开伏在车辕上的车夫,此人今晚并未染上一滴血,而自己也无意伤他。车夫滚落在草地上,随即反应过来,慌忙爬起身逃进了夜色之中。
篷车的帘子很薄,让人能够隐隐约约地看见里头。话虽是如此,当刘驽拨开车帘时,车里的景象仍让他目瞪口呆。车厢内颇为宽敞,他看见柳哥公主斜倚在一张榻上,双眼朦胧似醉。
烛光之下,她一袭长裙殷红似血,白皙的玉趾从红裙下露出,轻悬在床沿上。耶律小花跪在柳哥公主的脚下,手中长剑犹自滴着血。
刘驽惊道:“怎么又是你?”柳哥发出咯咯地笑声,道:“怎么又是我,难道我俩见过很多次吗?”刘驽使劲咽了咽唾沫,他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清醒一点,说道:“我俩总共见过多少次,我想你心里比我明白。”他说话的同时,努力地让自己镇静,然而声音却不自觉地有些发抖。
他的目光不禁被她露出红裙的玉趾吸引过去,似乎仅仅是那一小片雪白的脚趾,便能让他产生大量的遐想。眼前的柳哥公主远比她的年龄看上去要成熟,擅长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去诱惑男人。
刘驽的心脏在胸腔里激烈地跳动,急促的咚咚声不停地冲击着他的耳膜。渴望,爱慕,自惭形秽,种种复杂的情感此刻一拥而上,直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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