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席卷而来,看上去他们对自己早有准备。
草原雄鹰的名声过于响亮,以至于不仅夜色罩不住他,就连月光胜不过他。无论他像悄悄走向何处,都有无数双眼睛在默默地注视着自己。
他眼见一场硬战在所难免,便在距离迎面冲来的那名耶律氏兵士尚有数丈之时,从马背上凌空跃起,将射向自己的飞矢尽皆躲过,随后跳上对方的马,一拳将那兵士砸下马。
不等其余耶律氏兵士持刀向他砍来,他已经跃上了另一匹马。他独自一人穿插在众多的耶律氏人马中间,拳影挥动,将所过之处的敌人打得哭爹喊娘。
那些耶律氏弓骑兵见他混入了己方人马之中,便不敢再放箭,生怕伤了自己人,于是纷纷抽刀冲了过来。这些人不冲过来还罢了,一出现反而让局势变得更乱。
刘驽使开乾坤迷踪步法,在马腿之间迅速地穿插,不时趁其不意地一拳将马上的耶律氏兵士打落下马。有一大队人持刀想来剁他,却不是剁空了,便是砍在了自己人身上,引起的纷乱,直是难以收拾。
刘驽趁着乱子杀死了一名耶律氏轻骑兵,夺过他的马匹,一溜疾冲,终于到达离那辆灯火通明的篷车不远处。那车仍如先前一般稳如泰山,停在原地丝毫不动。
它的安静,与这个嚣杂的战场格格不入。然而它不动,自有它不动的缘故。刘驽在靠近之后,方才发现它为甚么敢不动。
他看见一个发髻高耸的汉人,泰然自若地立在车前,眯缝着眼睛,右手警惕地按在剑柄上。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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