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三娘笑道:“他跟你个老不死的比,倒是差远了,谁又能有你贼呢?半夜摸到我床上去,连我家老头都没有发觉。”老人道:“嘿嘿,这个自然!那你说说看,他到底贼在哪里了?若是没有非凡的本领,怎能够得上‘贼’这个字?”
花三娘道:“他把玄微指法都学全啦,你说他贼不贼?”那老头一听大喜,说道:“果然很贼,果然很贼,不错,不错!”伸手便去拿刘驽的肩膀。
刘驽急忙往后避。不料那老人这一拿虽看上去平平无奇,却从数个方位将他的后路尽皆封死,怎样躲也避不开。
正在这时,那名“中原十四骑”的头领突然大喝一声,拖枪冲来,枪尖挑起地上的一缕黄沙,直扑那老人的面孔而去,随后挺枪直搠那老人的胸口。
他身后的十三位兄弟,见状紧跟而上,掩护在他的两翼。那老人见中原十四骑来攻,不慌不忙,稍稍斜过肩头,便将那头领的枪尖躲了过去。
那其余十三骑的长枪跟着刺来,那老人索性背起双手,双腿左趋右挪,将十三枪尽皆避开。十四骑纵马扬蹄,围着那老人旋转,将他困在垓心,一一轮枪来刺。
那老人如若闲庭信步,稍稍挪身,来枪便擦着他的身子掠过,总是离他差着那么一点。中原十四骑见轮攻不行,便齐齐挺枪来刺。
那老人估计也是玩得厌了,横空跃起,飞脚横踢,踹开十四只马首。同时他双手扬起,将十四支枪尽数夺过。那十四马受他那一蹬之后,受力不住,纷纷往后倒退。幸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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