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酒壶,步伐凌乱,神情迷茫。薛红梅和花三娘两个女子,呆呆地看着韩不寿,好似痴了一般。朱旬趁机退后,背靠在刘驽先前虚掩的卧室门上。
那卧室门往里一松,朱旬仰面八叉地跌倒在地上,甚是痛楚,却又不敢发出丝毫声响。他见屋内床板掀起,下面是一个黑洞洞的地窖,地窖内有淡淡的烛光,不加思考,便即跳了进去,顺手将床板拉下合上。
韩不寿对着酒壶,又饮了数口,唱道:“公子王孙逐后尘,绿珠垂泪滴罗巾。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唱完又向薛红梅和花三娘问道:“我唱得好吗?哈!哈!哈!哈!”仰天狂笑,声音甚是凄绝。
薛红梅静静地听着他唱,他笑,他哭,心情迷醉其中,想道:“若是他能为我这般伤心一刻,我便是死了,也是开心的。别说是‘三虫三尸丸’,便是‘九虫九尸丸’又如何?十粒,一百粒,我也心甘情愿。”
花三娘则是拍手笑道:“唱得好,唱得妙,再来一首,赶紧的!”两眼色眯眯地望向韩不寿。韩不寿眼神迷醉,“嗤”地笑了一声,道:“好!”拔出腰间的蕴雪刀,精光四射,仿佛整个屋子都被它照亮了一般。花三娘大惊失色,道:“你要干甚么?”再看薛红梅,则仍是痴痴地立于原地,一动不动,也不知她在想些甚么。
韩不寿将蕴雪刀递至花三娘面前,花三娘想躲,却怎么也躲不开。韩不寿又是饮酒数口,狂笑了一阵,道:“我想请你帮我看看这把刀!”花三娘吓得“花容”失色,道:“你,你这刀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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