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人出,城内人马未增也未减,始终还是那个数目。
而张惠于五更前早已梳洗完毕,眼下立于大厅之中等人来报。大厅中间的胡床上,坐着紧张不安的父亲张蕤。一直等到中午时分,有探马来报,大部分的小股贼军已经退去,只不过奇怪的是有极少量的贼军不识相,反而靠得离城墙更近了。
张惠听言笑道:“看来咱们的计策起作用了。爹爹,你去喊来孙添寿,命他派人来,将我之前让做下的三百多面各州旗帜,都插上城墙。”张蕤一切依爱女之计行事。
原来张惠早已料得那些城外的小股贼军乃是敌人的探子,因此将计就计。她将城内一万人马分为五支,且每个兵士身上额外带有一套他州服色的兵衣。又命每支人马从南门陆续而出,专行偏僻小路,让敌人无法发觉。待行至偏僻无人处,军士们换上预先准备好的他州服饰,再大迈迈地开上大路,从东门回城。
在敌军探子看来,这番景象看上去乃是一队又一队的他州人马前来支援宋州,从早晨到现在,恐怕已有数万人马进了宋州城。因此有些探子赶紧回去禀报,其他人留下来作就近作进一步侦查。却不料此时宋州城头上,数百面各种样式的旗帜竖起,从字号上看,均是各州有名的将军。众探子见状大惊,纷纷遣人回报。
张惠从城墙头往远处眺望,叹道:“我的这个计策,只能起得一时作用,顶多拖得三五日。待得贼军探明各州要道并无人马通过,便会识破。若要真正赶走敌军,还需打一场硬战。”张蕤道:“贼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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