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年之久方才回来。归家后,他便将自己锁入密室,每日饮食由人从墙孔递入。又过了三个多月,他方才从密室中走出,面黄肌瘦,浑无血色,恰似一被风吹便要倒的样子。
“你舅舅在武道中沉溺日深,渐渐不可自拔。脾气也是一日比一日地乖离,平日里常闷思不语。若是有人打断了他思考的由头,便勃然大怒,将那人痛骂一顿。是以家中的仆人都不大敢理他,若是家中有什么事,多是找娘商议。娘琢磨着,他定是又在修炼什么武功不得法门,才将自己煎熬成这副模样。
“娘便上前劝你舅舅,道‘哥哥,你的武功练到这个程度,已经世间少有其匹。普天之下,也就那三四个人能够与你一论短长,再练下去,也不过是与那几个人分一时之强弱而已,又有什么意思?常此以往,你呕心沥血,心力必将不济,对身体大有害处。’
“你舅舅听后道:‘妹子,我岂不知其中利害,实是身不由己。不瞒你说,我这次在外面得了一份宝物,若能详加参详,武学修为便又能进境一步。’娘知你舅舅在武道中沉迷已深,旁人若是劝止,只不过是耳旁风而已,便想帮他一把,因此说道:‘哥哥,你不如将那物给我看看,让小妹帮你瞧瞧其中的奥妙。’
“你舅舅便将那东西逃出来递给了娘,乃是两页发黄的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绳头小楷。娘将那两页纸研究了数日,只见其中行文艰涩不堪,又夹杂着一些似是而非的药理。于是便将其中的药学词句摘出,又将周围方圆百里之内有名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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