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极大,难以说得动,若是没有真金白银的大价钱,恐怕无法实实在在地打动他。”
想到这,他转怒为笑,“我的好外甥,有一件事你若是能答应我,你我可共分天下。你有我傅氏血脉,而我远比你年长,百年后我的天下便是你的,说到底整个天下非你莫属!”
刘驽转过头,这是傅灵运第一次称他为“外甥”,令他不由地惊奇,“舅舅乃武林中人,向来不涉及天下事,你的势力不过在江南眉镇方圆数里而已,为何今日开口是天下,闭口也是天下,你所谓的天下又是以甚作为凭仗?”
傅灵运并未被刘驽的话激怒,哈哈大笑,“男子大丈夫,岂能苟活一世,若是有逐鹿天下的机会,谁又会轻易错过?正所谓‘抛头撒血不可惜,飒飒西风愁煞人’哪,即便那个黄巢只做了几天皇帝,普天之下羡慕他的人处处皆是!”
刘驽沉声问道:“还是那句话,不知舅舅说这番话的凭据是甚?”
傅灵运紧盯着刘驽的脸,一扫之前的狂傲,以无比认真的口气说道:“你可知此去再往西四千里之处,有一个雄伟昌盛之帝国,其国疆域无比辽阔,土地之富饶,武力之丰沛,堪比极盛之时的大唐!”
刘驽点头,“我掌剑门内有一位长老颇为了解西方,根据他的情报,此去往西确有一大帝国名曰‘阿勒伯’,此国与我中原不同,乃是以教治国,其国民便是教徒,教徒便是战士。这些阿勒伯人惯常将不信其教的人视作异类,所过之处血流成河,非信其教不得存活。而且阿勒伯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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