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这样了,还能怎么运动呢?”
“别管他,他有病。”阮清言蹙眉,思忖了片刻,声音低低地落在她耳边,“小丫头,你住在我家,不怕被人说闲话?”
“谁会说闲话?”经历了这么多,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早已接近满级,“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这话是你跟我说的。”
“话虽没错,可……”他被这姑娘反驳得一时语塞,竟也细细思考起自己心态发生变化的缘由。
上次在旅馆被人误会,他让她不用管别人怎么看,很大部分是因为那些是不会再碰面的陌生人。可若是换作她的家人朋友,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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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如我们想个两全其美的方法?”阮清言沉声,试着引导她往下想。
而对方还是一木脸讷:“什么方法?”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提醒这个笨蛋:“让你可以名正言顺住在我家的方法。”
“……”顾霜枝幽幽地低下头,心里七上八下地琢磨着,他指的该不会是……
“嫁给我,当灰弭的女主人。”他的提议听上去相当完美。
顾霜枝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就失去了思考的本能,小心翼翼问他:“哪个灰弭?”
“两个。”他答得很坚定。
她这下彻底傻了,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而阮清言还在理智地分析:“我们认识有一段日子了,互相都很了解。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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