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也不能食言。
思想与肉体的自我斗争,就像度过了漫长的一整个世纪。
再后来,和煦的阳光落入眼帘,阮清言睫毛微颤,在极短的时间内习惯了周围的光线。
他意识到自己在医院,并冷静地看着周围的医护人员,在他身上做着各种检查,问他感觉如何。
阮清言转过头,看到病房外站着的人。那对澄净的眸子,正小心翼翼地注视着自己。
虽然身体沉重又没什么力气,可一见到她,就觉得整个人都被点亮了。
“你终于醒了。”病房外顾霜枝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眼眶瞬间红了,两行热泪唰得流下。
阮清言看懂了她的唇语,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对外面的人做了个口型:“丫头……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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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重症监护室待了几天,每天都问一遍医生什么时候能转去普通病房。
只能隔着玻璃看看那姑娘,着实心酸得很。
一周后他终于如愿转回了普通病房,休息了会儿又醒过来,她已经真真切切地坐在了他的床边。
可鬼使神差的,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对不起,这回放了你鸽子,下次再给你炸鸡翅吃。”
原来他还记着答应她要早点回家的事儿,顾霜枝抿着唇,拼命摇头。
“嘿,这儿站了一屋子人,你小子就瞧见女朋友了是不是?”许致晟调侃的话还是那么熟悉,带着温暖的关切,让他彻底相信自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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