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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不需要什么理由,既然做了决定就义无反顾。遇上什么人什么事,都只是听天由命。可有一点她很确信,阮清言一定会是那个在地下铁的出口等着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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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言端着手工的布丁出来,把灰弭往边上一赶,自己坐了下来。
顾霜枝下意识伸手去接,却听到他轻笑着阻止:“张嘴。”
“我自己来。”
他一本正经地解释:“我怕你吃到脸上,灰弭会来舔你,它很喜欢吃这个。”
顾霜枝想辩驳一句,自己失明多年怎么会把布丁吃到脸上。可他已经把勺子送到她嘴边,就像第一次吃榴莲甜品一样,只等她的开口。
于是只好配合地吃了一口,清凉微甜,口感饱满的鸡蛋味。
阮清言期待着问她:“好吃吗?”
顾霜枝点点头,却尝出了一丝端倪:“你不让我自己吃,是因为你把形状做得很丑吧?”
“……”阮清言惊为天人地看着她,垂眸看了看盘子里散架的布丁,闷闷地答道,“嗯,你怎么知道?”
“我尝出来的。”她得意地笑道,“不过味道很好,对我来说,长得好不好看倒也无所谓。”
阮清言很确信:“这是第一次自己做,下一次我肯定能做好。”
说着,他又挖了一勺送到她嘴边:“来,张嘴。”
这一口拌着果仁和巧克力酱,甜香的滋味在她的唇齿间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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