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言笑道,“要不是靠着这个,估计我都不敢迈出一步。”
“因为你才刚闭上眼,所以还能脑补画面。”她无奈地戳破,“可一旦时间久了,哦不,也不用很久,只需要多几分钟,脑袋里的剪影就会越来越模糊。距离、方向、重心,所有的一切都会跟着变乱。很快,你的眼前除了黑暗,就什么都不剩了。”
他沉默了大约半分钟,从火树琪花的世界里收回目光,重新端视面前平静从容的人,眼眸不自觉笼起一层氤氲。
“你这样很好看,不要动,我给你拍张照。”
“别拍!”顾霜枝下意识捂住脸,“我不爱拍照。”
“拍一张吧,我保证把你拍得好看。”
“那也不行。”
他拿着相机找角度,她别扭地东躲西藏,苍白小手□□在寒风里。
末了,阮清言无奈只得服输:“好了好了,我不拍,保证不拍。”
她这才缓缓挪开了手。
他静静注视着这张笑魇如花的脸,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冻得通红的耳廓。
迟疑了会儿,故意语焉不详地告诉她:“灰弭说他很喜欢你。”
“……逗我呢吧,你能和狗对话?”
“不是狗,是我。”一句话把整个世界调成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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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他熟悉的清澈嗓音,带着沙沙的质感,却把顾霜枝说得几乎耳鸣。
这话可经不起推敲——不是狗,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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