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不讲究什么逻辑,只图一个奇字,只要能让人瞠目结舌惊讶不已就行了。
季芳的一席话,若是早些时候说,季蓉肯定不会相信,可是如今她已经连续做了许久的噩梦,梦里的内容又与她说的有许多相似,她便信了这话,匆匆叫来陈老实,让他把屋里的画给收了。
陈老实以为发生了什么,进来后眼睛就一直看着季蓉,嘴上也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得知她是要将屋里挂着的画取下来,顿时惊讶不已,问为什么。季蓉便将从季芳那里听来的话与他说了一遍,陈老实听了虽然不信,却还是将画给收起来了。
季蓉见他一副失落的样子,后来好几次撞见他悄悄拿着那幅画在看,她有些于心不忍,冲动之下便与他说,若是这一胎是个儿子,随了季家的姓,下一个孩子便随他姓陈。当时陈老实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许久之后终究还是摇头拒绝,说让孩子两个姓总归是不好,这事季蓉也就没再提起了。只是她仍旧会看见陈老师偷偷拿出那幅画在看。
屋里终于没有了那幅画,季蓉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也消失了,只是这件事带来的阴影却始终缠绕于心底抹不去,成了她的心病。一次次求神拜佛,安稳的日子却渐渐缩短,从之前的半个月到后来只管几天,如今更是完全没用了。
如今才过了五个月,还有五个月,季蓉简直不知道这漫长的日子该怎么熬下去。陈老实因此自责不已,季芳也在心里怪自己多嘴乱说话,总归说起来,这一家人都过得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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