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水、棉签、创可贴,即可处理。”宫奇为红衣男子贴好创可贴。
花成景笑笑,若不是为了安蝶恋,他也不会来这儿,“经过这里,想看看赵逸轩,没想到却受伤了。”
“花少知道二哥的事?”宫奇随口一问,却见花成景面不改色道,“警察都出动了,且设计院少了一个人,我还是能知道的。”
“也对,花少有心了。二哥在三号楼,我这边忙,就不陪你过去了。”……
“两对父子去买帽子,为什么只买了三顶?”
“三代人。”
“你爸爸和你妈妈生了个儿子,他既不是你哥哥又不是你弟弟,他是谁?”
“我自己”。
“为什么‘锄禾日当午’的下联是‘清明上河图’”安蝶恋一急,嘴里就蹦出了这句话,问完后,不仅难住了赵逸轩,自己也难住了。
她不记得在哪儿看过,自然也不知道答案。
“因为锄禾与清明一样,是男人。”红衣男子漫步而来,笑着回答道。
男子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手指葱玉般修长,好看。
“花、花男神!你怎么在这儿?”安蝶恋激动地越过轮椅,跳到花成景身边。
“我来应约!”将女孩的碎发别至耳后,男子心疼地说道“傻姑娘,瘦了。”
“应约?”安蝶恋乖乖地站着,任男子抚头发。
“呵,果然是忘了。说好的一天,忘了?”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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