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再次插了进来,只不过他没有刚才那么冲动,反倒多了一点耐心。仿佛已经掌控我的情绪,只要轻轻动手,我就心甘情愿地跟着他。
“啊……嗯啊,好深……”
就在我以为可以再次感受贺绥肉棒的力量,抽插的速度不知怎么忽然降了下来,我疑惑地转过头,“贺绥哥哥?”
贺绥冷静地看着我,“我改变主意了……既然水这么多,我们先让它流一会儿,怎么样?”
“啊?”
我没有理解他的意思,有些发愣地看着他。
只见他的动作幅度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干脆将阴茎留在肉穴中,根本不再抽动。
要知道热烫的鸡巴比悬梁刺股的效果还要厉害,我哪儿禁得起这样的折磨?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终于鼓起勇气,愤愤地瞪着他。
他怎么能停下来!
可他不说话,也不回答我,还故意把视线放在镜子里,眼里闪过戏谑的光。
好啊, 我就知道他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地满足我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只好妥协。是谁说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靠着本能,我自己向后抽送起来。一开始我也没掌握节奏,毕竟我很久没有这么主动过了。又因为花穴分泌的汁液实在是太多,我怕自己一紧张,根本夹不住埋在体内的肉棒。等我终于学着贺绥的样子也顶弄起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撞到他身上,这才感受到吞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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