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可在我们分手的时候,我亲手掐断了它的芽,我想阻止它的生长,甚至一度想连根拔起。
然而此时此刻,贺绥就在我身后,他又一次贯穿甬道,又让我感受到他的一切,他的尺寸深深埋进我的体内,热烫的肉柱不断撞进花穴中,被我用紧致的肉壁狠狠吸着。每撞一下,便有粘稠的液体从交合处流出,让抽送的肉柱变得更加滑腻。
我难以分辨,在他眼里这仅仅是一场性爱,还是在我眼里,这是我们无法切割的唯一联系?
“啊……啊……”
越来越多的水液聚拢,我克制不住花穴里的瘙热,可身后带着节奏的顶撞让我不得不发出叫声。但一想到门外还有人,我又没敢太放肆,只能死死咬着唇憋住声音。
长时间的压抑让我无法释放嗓子里的热量,我像一只呜咽的兽,躲在贺绥的身下。
“妈的,怎么还锁了?”
门把转动的声音响了一会儿,随后骂骂咧咧的声音也渐行渐远。
终于走了。
就在贺绥抽插的空档,我还是不由得注意了一下门外的动静。好在没有人会发现,我所有的卑怯和放纵也不会被识破。
终于无所顾忌,我的身心瞬间放松下来,连花穴也变得更畅通无阻。
肿胀的龟头撑早已开肉壁的褶皱,在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翻江倒海,紧缩的内壁和肉棒几乎贴合在一起,摩擦的热度滚烫而汹涌地冲击着每一处。直到龟头顶端忽然刮蹭到一块软肉,我像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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