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曾兄大概已经忘了我是女人这件事,也真的只拿这孩子是个病人。毕竟在医护人士面前,病患是不存在什么羞耻心的。
不过我还是顺着曾兄的话声低头看了一眼。
谁知道不看还好,这一瞥,我心里还忍不住小小的感叹了一下。
如果不是包皮过长遮挡了龟头,小白的阴茎目测怎么也得十五六厘米,不粗也不细。啧,这孩子年纪轻轻,发育得还不错?
都说这年头孩子营养好,原来不仅个子能长高,下面也能长长?
这么说,发育还是得从小抓起,你瞧着小白才16岁,这早几年发现包茎的问题,没准还能再长几厘米?
难怪那么多找过曾兄治疗的男人还时不时向曾兄表达感谢,这可不是救命恩人吗?
我并未注意到我的嘴角不自觉勾起弧度,眼里的光也变得越来越深。
我照例打开无菌铺单,准备罩在小白身上,毕竟手术区域只有那一块,而为了防止交叉感染和防止患者看到手术画面不适,还是挡起来比较保险。
因为怕患者在手术期间乱动,铺单一般都有带子,方便绑在脖子上、腰上。小白倒是挺安静,自从躺在床上便不怎么开口,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只是我正把几根带子系在小白脖子上,谁知道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奇怪。直到我看到他额头布满汗珠,脸上一半红一半白的,不禁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可白景行的脸色却更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