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什么“长城”也不管了,“爸爸爸爸”地跑过来,两条小短腿捣得飞快。
尚哲顺手抱起他,捏着他的大脸上上下下地打量,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居然真的觉得有些地方像郑嘉言,越看越像,越看他的脸就越黑。
“爸爸?”恰恰被捏得难受了,拍拍他爸爸的手,控诉道,“恰恰痛啊。”
尚哲松了手,在他脸上么了两口:“恰恰还痛吗?”
恰恰咧着嘴咯咯笑:“还痛!”
尚哲又么了两口:“还痛吗?”
恰恰把自己的大脸凑上去:“还痛啊!”
尚哲知道他惯会闹妖,拍了拍他的小屁股:“骗人要打屁股。”
恰恰埋头在他怀里,为骗到了爸爸的两个大么么而高兴地蹬着脚。
被他这么一闹,尚哲的心情好了一些。不管怎么说,现在他是全世界恰恰最亲近的人,谁也抢不走他的位置。
送走了小孙,尚哲换了衣服洗了把脸,来到恰恰身边,摆出了要“谈谈”的架势。
恰恰抠着擎天柱模型的脑袋。
尚哲咳了两声,问道:“恰恰,爸爸问你,你对郑叔叔怎么看啊?”
恰恰说:“郑叔叔?”显然是没听明白尚哲的意思。
尚哲想了想,换了个循序渐进的问法,他拿起恰恰的小羊玩偶问:“恰恰,你觉得小羊怎么样啊?”
恰恰最近新学了一个短语——“什么什么得不得了”,这时候就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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