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有亡国之险,要么溺死,要么送到别国,做细作、做血手美人,永不得回来。
梁荷颂无奈的牵了牵嘴角,仿佛自嘲。这么多年,竟然错认了亲人,现在才知道自己的身份。
采霜是国师府的旧人,当年她娘力保了她的命,仿佛算准了她而今的命运一般,早早就派采霜来大晋。实际上,采霜的年纪远比看起来老。采霜说,似乎几十年前上一代国师,也出过一个女儿,未被溺死,仿佛也是被送出了蜀国……
“皇上,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真是让世子和奴才好找呀。”
康安年生怕梁荷颂出事,快步走得上气不接下气。
厉哲颜作为臣子,行了礼,低着眸子盖在浓密的睫毛之下,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梁荷颂看着他微低的眸子和神态,越发证实了心中所想:厉哲颜知道,她与皇帝换身的事情!所以,他也是哥哥……不,太子的人。
现在想来,她对厉哲颜也早没了恨,有些感激,有些怜悯。当年,她一个人孤苦,没有朋友,他受了任务来到她身边,保护她,陪伴她。分开,是因为时间到了,任务完成了。不是他变心抛弃。三王爷府孙燕绥与他的感情之事,连宫里都有所传闻,她自然也知道。
说到底,是她害了厉哲颜。
挥退了康安年,梁荷颂单独与厉哲颜走了走,说了几句话。
“乌图雅公主在府上可还好?前阵子朕听说,公主和你原夫人不睦……”
他单膝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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