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不大快人心!百姓称道!
不过,此时,恐怕有一个人会心痛如绞——尉迟香言。尉迟香言在乾清宫外跪了一夜,仍然未得召见。
康云絮不敢告诉梁荷颂,梁荷颂是从贤太妃口中得知的,听了消息就立刻去了乾清宫外,扶走了晕倒的尉迟香言,回到她住处,又照顾安慰了一番。
走时,梁荷颂对一旁尉迟香言的婢女道:“一会儿余才人来看你们娘娘的时候,告诉她好好安慰,就说事情还有转机,要心死了,就更没救了。”虽然是假话,总比一下子打击太重好。
不想婢女却说:“余才人已经好些日子没有来看我们香嫔娘娘了,自盛将军入狱后,就没来过,恐怕这回也不会来。”
梁荷颂微吃惊,但一细想,也就明白了。秀玲做事做人都向来胆小谨慎,怕惹祸上身也是可以理解。不过,从前香姐姐待她不错,如此恐怕难免让香姐姐心寒……
如今算来,这些日子秀玲去她那儿的次数也少得可怜,贤太妃的喽啰猫的消息称说她倒是去了几次欣兰宫。秀玲向来敏感,难道她双菱轩也陷入尉迟香言那般的危险了么。
掖了掖被角,梁荷颂从尉迟香言宫里离开返回双菱轩。
梁荷颂方才踏入双菱轩,还没来得及坐下,飞燕便火急火燎跑进来,红着眼——“不好了娘娘!梁学士,梁学士被打入大牢了!”
“什么!”梁荷颂腿一软,差点没站稳,碰落了一旁的瓷瓶,啪啦摔了个粉碎!康云絮忙将她扶着,斥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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