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也会怪我的。”
“此事你要小心处理,你怀着身孕,现在正是敏感的时候。”
梁荷颂以为梁烨初会对她苦口婆心地劝说、安慰什么,没想到他除了关心她饮食起居以外,并没说什么,又拿了些小吃、补药,都是她极喜欢的!朝中风起云涌,梁荷颂问情况,生怕盛家之事再生祸端牵连了梁烨初。
“哥哥,你从前在布库‘做事’时,那些事情可处理妥当了?现在宫外正不安稳……”
梁烨初笑了笑。“你看哥哥这样子,像个贪-赃-枉法的么?”
梁荷颂上下打量了一番:儒雅,温和,看起来脾气很好……
若不是她那些年一直在他身边,知道那些事儿,看着那些送进博通府的“大礼”,恐怕她也绝不会相信梁烨初是个贪官……
梁荷颂摇了摇头:“爹爹若知道你做了贪官,恐怕戒尺要上哥哥的身了……”
梁烨初笑。
梁父梁文海,一生清正廉洁,是刚正不阿的大忠臣。梁荷颂犹自记得,爹爹写了“廉”字叮嘱哥哥要做好官的场景。
临别,梁烨初才缓声对梁荷颂说:
“你只管在宫里好好的过日子,照顾好自己,别怕,万事,有哥哥在。”
梁荷颂一怔。他的目光暖暖的,拨开阴霾照进她心田,好似清晨的阳光,让她一下子眼眶有些濡湿,带着鼻音嘀咕:
“哥哥何时本事这般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