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福宫里抱出来的,哪会不知道是谁捉了它,害了它。
袖子下手微微收紧,厉哲颜面上依然平静。“颂儿,我知道你喜欢贤太。但若此事继续闹大,太后定然不会再容忍你,说你小题大做、借机争宠陷害。到时候,真正害的,是你自己啊。你知不知道,这事已经传到宗人府了,连皇上都……”
“我当然不知道!”梁荷颂打断,仰起亮堂堂的眸子,“我只知道,在贤太失踪之前,世子的夫人曾在韩贵嫔面前说过贤太!”
梁荷颂逼人的目光刺得厉哲颜发痛。
燕绥。厉哲颜微微吃惊。
“或许……”
“别说或许是巧合!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梁荷颂再打断,背过身不想再继续这个交谈,“哲颜世子,你救回贤太我很感激,但若是你真为我好,就少出现在我面前,也请回去告诉尊夫人,收好她那些把戏!否则,休怪我不再留颜面,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梁荷颂拂袖而去。
厉哲颜怔愣片刻,突然想起——“你兄长让我带话,午时在珍棋轩外留香亭等你。”
梁荷颂脚步一顿,头也没回。
“多谢。”
厉哲颜静静看着梁荷颂远去,心底仿佛有一泉冰,在慢慢碎裂。
他就像一个已经落水、即将被溺死的人,只能看着她在那条路上挣扎,却无力去做什么、救什么。
他真的很想知道,到那时候,皇叔究竟会怎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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