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那二人来了,孙燕绥立刻就明白了,略作了思量,对丫鬟吩咐道:“偏厅有请。”
*
这是梁文宽被下狱的隔日。厉鸿澈重伤肩膀后发了高烧,迟迟未醒,情况不容乐观!
当时梁荷颂进屋看见厉鸿澈,见他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并没有什么痛苦之色,却不想伤到如此地步!平日里他都仿佛很厉害似的,她从来没想过,厉鸿澈也会有这么倒下昏迷不醒、生死一线的时候。记得上一次他发高烧,是在她的身体里,在暴室遭遇了癸水……
梁荷颂想着,担心之余又有些忍俊不禁。
厉鸿澈重伤高烧不醒,梁荷颂甚至以想到,他会不会就这么死了。假若厉鸿澈死了,那她的命运……又会如何?
只有有子嗣的才能住在皇宫里,她是去寺里出家,还是陪葬?这半夜,梁荷颂想了许多。得出的结论是:厉鸿澈不能死!
半夜幽幽醒来,觉得有些渴。
“皇上,您等等。”
昏昏沉沉,厉鸿澈见眼前递过来一只盛满清水的青花瓷杯,还有一双玉手,十指如葱尖,指甲粒粒饱满、莹润,泛着珍珠似的光亮。视线再微微移动,厉鸿澈便看见了梁荷颂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一双眼睛泪汪汪地看着他。
“哭什么……”
梁荷颂这才知道自己泛了泪水,忙擦了去。“……臣妾是在哭,若是皇上醒不来了,臣妾会不会殉葬。”
她这逗笑的话,虽然听来有些大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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