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鸿澈隐约有怒气。
“皇上,是您说有事要谈,让我自己出来走走的。”
“……你倒是怪朕不是了?”厉鸿澈在梁府奴才眼前,打横将她抱起,“朕忙起来疏忽了你,你也当照顾好自己!”
眼前是厉鸿澈的刀刻般的五官,梁荷颂对他的温柔还是微微有些不习惯,乍一眼看见捏在指间的柔软桃花瓣儿,心底那层坚硬仿佛突然清醒,顺从地将头倚靠在厉鸿澈的胸膛里。那晚皇上与厉哲颜的谈话她都听见了,他说过,他会宠她,但不会爱她。
其实,她也不需要他的爱。爱来爱去,劳神伤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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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府使劲了吃奶的功夫,准备了一场府上最高规格的晚膳,迎接圣驾。梁文宽自然是不敢同席,与杨氏在一旁奴颜媚骨的赔笑伺候着,席上只有厉鸿澈和梁荷颂坐着。
“颂儿,你从前住在这里?”
厉鸿澈忽然问起。一旁梁文宽、杨氏都是一个胆儿颤,目光偷偷看向梁荷颂,生怕她开口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皇上真是明察秋毫。这里确实曾是臣妾的家,后来爹爹立功而死,之后,这儿就成了二叔二婶的家了。”梁荷颂笑了一声,“说起来,造化也真是弄人。二叔二婶,你们说是不是?”
梁文宽、杨氏暗暗互看了个眼色,敷衍着称“是”,只巴不得这顿饭赶紧吃完。梁荷颂却偏偏吃得慢条斯理的。
“是造化弄人啊。当年是我站在二叔二婶那地儿,看着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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