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回头凛然道:“你别怕,我保护你!”
怎么说她现在也是爷们儿,不能让皇上遭了这些混蛋的侮辱!
厉鸿澈这才看清楚了她满脸胭脂,应该是说他看见了“自己”,满脸胭脂、唇红齿白!
厉鸿澈脸色骤然黑如锅底,酝酿着狂风暴雨,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谁,让,你,涂成这样!”
“……”梁荷颂咬了下唇,犯了错,没吭声,但护在厉鸿澈身前半点没动!
“哟呵,果然不愧是真皇上,这生气的气概果然吓人啊,呵呵!”小胡子回头又跟属下笑了一通,然后那属下在淫-笑中竟开始宽衣解带了。梁荷颂只觉要眼瞎了,恨不能立刻闭上眼睛。
“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厉鸿澈的冷声在梁荷颂背后响起,然后她便被厉鸿澈手一揽腰,护到后头,不知何时他手中多了一柄长剑,寒光毕现!
接着那色胆包天的淫-笑小驿兵,腹中一间,血溅当场!
“啊!!”梁荷颂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杀人,而且是看着“自己”杀人!那狠绝,根本没有半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