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有灰,奴才给您擦擦。”康安年将遗书拿过掸了掸莫须有的灰尘,倒了个面儿,递回去。
……原来是拿反了。厉鸿澈暗叹了口气。他也是糊涂,竟然还指望她救他……
扫了眼屋中众人,厉鸿澈心下已经有了猜测。只是他不曾想到,宫中有如此狠毒心机之人,竟还做了两手准备,确保将他害死。这是得多恨他,不,应该是梁荷颂!该死,他这罪,可都是替那女人受的!她倒好,舒舒坦坦地坐在那儿。
遗书上,方玉秀坦诚是她在主子梁才人的命令下,不得不在粥米中下毒,事后害怕、愧疚,心内不安,唯求一死,能够谢罪。
派人鉴定了字迹,确然是方玉秀亲笔!
一条人命带动的大反转,盛妃大仇得报的狠笑差点从红唇边角溢出。
“梁,才,人,你还有何好说!活生生的一条命啊,你可不要说谁活腻了,拿命来冤枉你!古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呐!呵。”
盛妃倒是难得说出一句古语。她最不喜欢舞文弄墨。
“谁看见她张口了?”厉鸿澈一口反呛,扫了一眼屋中之人。无一不在他威严逼视之下噤声。“谁能站出来说看见方玉秀是自杀了?”“凶手逼迫她写下此书,再将她吊死也是不无可能!皇上,请下旨彻查,还双菱轩一个清白!”
幸好皇上还冷静!梁荷颂点头,捏着把冷汗道:“梁才人说得有……”理字还未出口,便被屋门口进来的人打断!
“心如蛇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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