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热,下腹疼得厉害。
没想到,女人来个癸水,这般痛苦……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梁荷颂搂着厉鸿澈,握了握他双手,只见他两颊苍白,双手冰冷。
“朕不要你管……”因为腹痛,厉鸿澈气若游丝,想推开梁荷颂,却发现双手无力,推在她胸口上完全跟猫儿挠似的。
可恨!
见他还犟着,梁荷颂终于急出了火气。“皇上不要臣妾管,臣妾便不管你,臣妾管的是自己的身子!”
“……” 厉鸿澈终于缄口。
梁荷颂忽然想起个事儿来,恍然大悟道:“皇上,您……您可是来癸水了?”
厉鸿澈痛得似要断腰了,说个字都困难。也不知他是不想理会她,还是什么,梁荷颂只见厉鸿澈别开苍白的脸,闭着眼睛、紧抿着没有血色的唇,极困难般地点了头。
点完头,那双苍白的雪面,又晕染上两片绯红……衬托着她的女身,在她怀里竟有几分娇羞柔弱……
梁荷颂当即将厉鸿澈抱回了乾清宫休养,忙请了太医来,开了两剂暖宫良药。
果然是癸水!皇上那般着急又凶巴巴地赶她走,难道是不好意思?想起方才厉鸿澈躺倒在自己的怀里,梁荷颂心底就有些得意,小畅快……应当是最近骤然天冷,加之最近他又服了些补身子的药,导致癸水提前来了。
待厉鸿澈醒来,梁荷颂将癸水期间要注意之事都一一细数讲解了一遍。
“皇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