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她让“她”跪下,竟挨了这梁才人一冷瞪。从前她可没有这般硬朗的骨气,定是仗着受了宠幸就胆敢不将她盛凌岚放眼里了!
见厉鸿澈这儿行不通,梁荷颂只得转向跪在地上神情已在极度愧疚忏悔中恍惚的郝温言。“郝御医,事情经过到底怎么回事?你好好与朕说说,若是有冤屈,朕定然查明还你们清白!”
“皇上,臣愧对皇家信任,只能,以死谢罪!”郝温言血红着眼睛,一个响头就磕了下去,贴地不起。那模样,与默认差不多了!
梁荷颂听完直想扶额!
“皇帝啊,难道事到如今你还相信梁氏是喊冤不成?”太后看不过眼,侧脸吩咐:“还不去把人证传来。”
立刻,有一个惶惶恐恐的太监被带进来,正是从前梁荷颂初初进宫,就在双菱轩伺候的小太监,小柱子。小柱子因为嫌弃梁荷颂不得宠,屋中实在寒酸不好过,两月前另谋了出路,去了李才人屋里伺候了。
“才人进宫之后两月,见得圣宠极度困难便灰了心,又与郝御医是青梅竹马,是以暗生情愫,几次借着‘看诊’私会,让奴才在门外把风……”
小柱子颤颤抖抖地说完,江贵人就见缝插针、添油加醋,忙接话补刀:“难怪梁妹妹这三天两头就生病,原来是这么个原因啊。”
胡说八道!!梁荷颂满肚子气。她常常生病,还不是被梁书敏这几人折腾的!
“满口胡言!是谁指使你冒着欺君之罪来污蔑梁才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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