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进宫前哥哥说过,皇帝也是男人,男人有两件事不能忍,一是银子被偷,二是女人被偷,哪怕是不得宠,也不能丢掉名节,所以,若是要偷人,也要悄悄偷,决不能被人发现。
“你与郝温言,到底是何关系?”
梁荷颂这才明白了先前厉鸿澈冷面呵斥她记住身份是什么原因了!“臣妾与郝御医只是旧识,如同兄妹,绝没有半点不光明磊落,但请皇上放心。”
“如此,那便最好!”
她满脸坦荡,双眼清澈,厉鸿澈没有从她脸上看到一点谄媚和污浊之气。
厉鸿澈的冷怒之气终于平复了些,却一眼瞟见那一团一吓跳进梁荷颂怀中的黑猫。
夜色深沉,那猫儿伸出前爪、拧着脖子伸了个大懒腰,似乎很困,打算寻个暖点儿的窝睡上一觉。梁荷颂小心翼翼地将它抱着,引得厉鸿澈不由得皱眉:“堂堂七尺男儿、九五之尊,抱个蠢东西像个什么话!”
梁荷颂这模样,一下子就让厉鸿澈想起了他养在朝极宫的“男宠”们!他厉鸿澈堂堂男子汉,断然不能落下个“娘们儿”的话柄!
梁荷颂正想着,今天的厉鸿澈仿佛有些“生人勿近”的感觉,而且尤其针对她似的。对了,就像只浑身扎满冰刺儿的刺猬。梁荷颂正腹诽这,忽听怀中爆发出一声动物的低低恐吓嘶吼声!
厉鸿澈则皱眉,瞟了眼梁荷颂怀中暴怒的黑猫。
梁荷颂低头一看,惊了惊!
贤太妃炸了毛,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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