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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相貌十分出色,看起来不过刚刚二十出头,神情傲慢而张扬——那种年轻人所特有的、却又不太令人讨厌的天真的狂妄。
听到杜泽的质问,他站起身来,浑身的银饰随着他的举动而哗哗作响。在一群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人中,这男子却穿着破烂的牛仔裤,上身什么也没穿,只套着一件无袖的轻薄夹克,衣襟大敞着,露出他结实的腹肌。银亮的腰带束得低低的,一排携带刀具的皮革便扣在他的腰带上。
他将军刀蓦然贯入桌面,走到杜泽的面前了。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随后猛然出手,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将杜泽打得偏过头去。
血花飞溅,男子握着的拳,露出他套在手指上的铁环,轻轻的嗤笑一声:“是我打的,怎么,不服?”
“杜泽!”新闻社的成员簇拥过来,扶着杜泽退后,他的眼眶迅速的肿胀了起来,鲜血顺着眼角淌了满脸,看起来既狰狞又凄惨。
男子轻哼一声,又靠回了座椅,拔出了插在桌面上的刀子,一边把玩着,一边将电话调成了免提状态。
“你听到了吧。”他对着电话说。
苏酥冷冷的声音从中传来,回荡在活动室内:“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