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衣白说:“他不去参加父亲的葬礼,也不去照顾身体不好的母亲,他母亲几乎不与他来往,曾经说过要把遗产捐给慈善组织的,可他母亲忽然心脏病发死了,他就搬回了家住。白微,你不觉得,细思恐极么?”
“不会吧……”白微有点抖,“这人能丧心病狂到弑母的程度?”
凌衣白拍拍她的肩:“不好说,他都能为了报复铁路公司和女上司把炸弹放到火车上伤害无辜乘客,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我现在最怕的是他会来找你的麻烦。”
“他做了这种事,事发了还不立刻跑路,来找我一个外国游客的麻烦做什么?”
凌衣白叹道:“这种心理变态的人,最难捉摸。我曾经读过一些心理学著作和案例,从他做过的这些事里分析,此人心胸极为狭窄,但可能因为幼年遭遇或者身体不够强壮等原因,并不敢向能轻易打败他的男人报复,比如女上司的男友。
“网上流传的照片里,你恰好是一个在欧美人中不算高,体型又偏瘦的女孩。对这个变态来说,你一手破坏了他的完美复仇方案,又看起来很柔弱,所以他很可能利用你在欧洲剩余的游览时间里对你不利。”
越逢秋听到这插嘴:“不用怕,我们会陪着你。”
从一向冷酷的剑修嘴里听见这句话,白微不由大为感动:“好啊!我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来了正好,我们抓了他绳之以法,也才能告慰……”说到这她语气一顿,改而说道,“才能出了我胸口这股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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