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补绑住脚的人,寸步难行。
“该死!”关昊扬低咒一声,一拳拍打在了方向盘上。
玻璃车窗外的那些记者就算是得不到关昊扬的回应,却也依然乐此不疲地问着他:“关总,报纸上报道的跳水自杀的人是你吗?”
“关总,你是因为你前妻的种种不法商业行为而受到打击才想不开去跳水自杀吗?”
“关总,听说你和你的前妻已经秘密离婚了吗?是她先抛弃了你吗?你是为情所困才选择自杀吗?”
……
每一个问题都是尖锐的,是把“自杀” 的罪名扣在他的脑袋上,这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关昊扬拿出电话打给了私人助理丁树:“丁树,我在公司门口被狗仔给围住了,脱不开身,快点来。”
关昊扬挂了电话只能静坐在车内,然后而他的沉默却被媒体报导成了默认,关昊扬就这样继续霸着头条,新闻持续发酵,越演越烈,整个京港市都知道了他关昊扬要“自杀”的新闻,却也成了上流社会的笑话。以后每每他出席一些重要的必要的宴会都会被人取笑一番,让关昊扬从此都有些抬不起头来。这个阴影一直伴随着关昊扬很久很久……
丁树赶来,叫许多保安和职员来把这些无聊的记者都给驱散开来,给关昊扬开了一条路,他这才得以把车从原地开走,停到了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内。
关昊扬乘电梯到了顶层,脸色凝重,浑身都散着低气压,让每个人都心惊胆颤的,都不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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