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目光包围着,姜凌波还是浑身都不自在,闭上眼睛,神经反而绷得更紧。
孙嘉树没事儿一样靠在窗边看着书,见姜凌波跟如临大敌似的,他随手把身上外套一脱,直接兜到她脑袋上:“别管他们,睡你的。”
孙嘉树的外套是厚重的羊毛大衣,盖到脑袋上,什么声音啊目光啊全都阻隔住了,姜凌波心也大,摘了眼镜就这么闷头睡了过去。
没一会儿,她就睡得东倒西歪,头靠在孙嘉树的肩膀上,不停调整着舒服的姿势,嘴里还不时“噗噗”的打个小呼噜。
孙嘉树把她的脑袋往肩膀按了按,对周围抱歉的笑笑,比划了个“不要拍照”的手势,接着低头看书。只是在每次姜凌波要滑下他肩膀的时候,伸手拉一把。
过了一段时间,他又怕姜凌波闷在衣服里不透气,小心地把衣服掀开个口子。
姜凌波睡得脸红扑扑,睫毛被自己呼出的气吹的直颤。
孙嘉树看得手痒,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她的睫毛。
她皱了下眉头,晃着脑袋微微睁开眼,模糊看到是孙嘉树,就一把攥住他捣乱的手指,当成抱枕似的硬拉到自己胸前,接着又安心地闭眼睡过去。
孙嘉树愣了一下,随即轻笑。
……福利意外地有点大呢。
所以当姜凌波下了飞机、捂着脸冲进大堂姐准备的保姆车里的时候,她的精神头特别足,但脸色特别黑。
醒来就感觉到孙嘉树的手盖在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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