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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
在经历了忘记带钱包回家拿~出租车无论如何打不到~路过的地方全都在堵车~甚至亲眼目睹完一场讨薪运动后,姜凌波灰头土脸地跑进公司大楼。
大堂姐这会儿正忙,挥挥手就打发她去找孙嘉树。
姜凌波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休息室,费劲推开门。里面,孙嘉树穿着雪白大褂,临窗而立,身形挺拔修长。
他垂首拨弄着窗边的绿色盆栽,看到姜凌波进来,扫了她一眼,傲慢而淡漠地开口,问:“你哪里不舒服?”
……吃错药了吗?
见姜凌波没回答,他自顾自地向她走近,手越过她的头顶,把门“砰”地关死,低头看着被他困在怀里的姜凌波。
姜凌波:……?
孙嘉树忽然嘴角微勾,从大褂口袋里拿出根压脉带,在姜凌波还没看清时,就把她的两只手捆到了一起。
“接下来的话,我觉得,我说出来你会打人,所以~”他俯身,贴到她的耳边,声音低低沉沉:“我只能这样,让你听话。”
他呼出的气息蹭着她的耳廓,高大的阴影把她严实地罩住。姜凌波的心像被人猛地攥了一把,整颗心都绷起来。
她强忍着那种形容不出的不舒服,使劲想把身后被绑住的双手挣开,但也不知道孙嘉树是怎么绑的,她越挣,压脉带的结就收得越紧,累得她胳膊发酸,还是挣不开。
不得已,她只好抻着脖子远离孙嘉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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