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和他九斤哥哥在玩拼图呢。九斤拼错了几回,他就想把人撵走。”她叹气,“也不知道这霸道性子哪儿来的。”
姜凌波听到“九斤”就有点不想接话,握着话筒的手不自觉攥紧。
九斤是孙嘉树姐姐的儿子,孙嘉树的亲外甥。
当年孙嘉树刚当了舅舅,美得冒泡,在九斤的百岁宴里喝得醉醺醺,蹲在摇篮边,直直盯着孩子看他吐泡泡。
她在旁边觉得丢脸,翻着白眼去拉他,他却用力把她也拽得蹲下去。
她照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干嘛?”
“你觉不觉得九斤和我长得很像?”
“外甥肖舅呗。唉这倒霉孩子,跟谁像不好,跟你像~”
他忽然就把她箍进怀里,用他特有的轻而慵懒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说:“女儿也像爸爸,你给我生个女儿吧。”
……
想到那些,姜凌波觉得头痛厉害,连喘的气都带出烫。
明明我们那么好,你都把我抱在怀里,叫我给你生女儿啦!那三年前的那天,你到底为什么要不辞而别,离我而去呢?
她喉咙发涩,随口嗯啊几句挂了电话,撑着地站起来,可一没留神,把药盒给摔翻了。
药盒是倒扣着摔在地上,里面的药撒了满地。姜凌波有点烦躁地弯腰捡起药盒,刚要捡药,就看见盒底的硬纸板上写满了东西。
那些字和图案平时都被药盖着,姜凌波竟从来没看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