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当年的隐秘。
虽有人利诱,做决定的人,终究是老猎户。老猎户为自己的错误付出性命代价,他死得并不冤。
“他是不冤啊,”卫初晗喃声,“我父亲是多么冤。”
“李怀来现在何处?”洛言问。
“他现在是这个小县的县令,”卫初晗说,“我怀疑他不仅是利诱之罪,他是真的要我们一家的性命,毕竟如他所说,他在京中有做大官的兄长……有兄长提前告密,他自然会踩着我们一家往上升。那些官兵,正是他领着去的。为了取讨朝廷,连我父亲的尸首都不肯留!”
“好,”洛言没有多余的话,“我帮你。”
卫初晗靠着他,轻叹口气,“幸好有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