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病源,靠近他,他们就会得恶疾。他无处可立,就是抬起眼来,对着每道都在躲闪他的眼睛,他的目光也无处可落。于是尽管疲累,也只能离开人群,去走野路。
照着本能一直往前方走,而他也不知道自己能走去哪里。
从白天走到深夜,他再是没有了力气,原本想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但找地方时,想到卫初晗已经不在他身边,不需要照顾她,他没必要找什么妥当的睡觉地方。于是青年在半人高的丛木中呆立半天,就直接坐了下去,准备在这里休息了。
他屈膝而坐,一手撑地,一手搭膝。落落地抬眼,望着虚空发呆。
以前发呆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现在,却很自然地想到卫初晗。想她是不是逃到安全的地方了,那些官兵找不到自己,会不会拿她开刀。想她有没有能力应付那些人,去做她想做的事。又想他不在她身边,谁能照顾她?再想到她身无分文,临别时连钱财也在他身上,洛言心中情绪微微低落。
她必然会很辛苦。
不过再辛苦,也比和自己在一起好。
这样想,青年又好受了些。于是心湖回归平静,再不去想什么了。
这些年,他一个杀手,永远的远离人群,永远的独自一人。他早已习惯任何时候,都不去多想了。想也没有用,只是徒增烦恼而已。一件事想一年,愤愤不平;想两年,辗转反侧;想五年,慢慢遗忘;想十年……却已经无所谓了。
虫鸣声中,野兽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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