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依赖。如果他因为一时可笑的猜忌而把许亦葭推远,那才是真正该向裴家的祖宗请罪去了。
裴悸视线看过去,嘴角含笑:“谢谢秦少能够过来看望,就凭你百忙之中能够抽出时间过来一趟的心意,我们结婚的时候肯定不会忘记给你发份请帖的。”说道这,裴悸漫不经心地把视线往秦思勒放下的那盘草莓上看了眼:“还望到时候秦少赏脸。”
真是抡起把锤头往秦思勒心上砸,秦思勒也是错估了裴悸居然会那么“深明大义”。如果说到这秦思勒还能忍着自己的情绪。那么在听了裴悸的话后。
许亦葭那声对裴悸类似于轻嗔的“说什么呢?我法定年龄还没到呢。”绝对是针往秦思勒心上刺了一针。
秦思勒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最后说了一句:“葭葭,朋友一场,要是不嫌弃,欢迎你来秦家做客。我母亲是位纯正的华夏女子,她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
裴悸心里轻讪:“真是会打算,先提出朋友这个身份,再用上嫌弃两字,最后搬出自己的母亲博取同情和好感。”挺厉害。怕是自己如果真晚些遇见许亦葭,怀里的人会不会和秦思勒在一起还真不好说。
不过,那已经是如果,而裴悸对如果两个字是最没有同感的。
如果真要问裴悸对秦思勒这么一出最大的感受是什么,想必是他觉得他会更加珍惜许亦葭。至身至心。
秦思勒在病房呆了会儿,终究还是先离开了。听到裴悸那句:“慢走秦少,改天一定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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