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给不了的,他也能给。”
赵贞突然很想笑,她问:“你这么执着地非要把我弄到沈沛宁床上,他知道吗?”
“这个与你无关,你没必要问那么多。”陆怀深挑眉。
“如果我不答应呢?”赵贞道。
“你会答应的。”陆怀深勾唇,红色液体在杯中轻晃。
赵贞不明白他的意思。
“看来霍承安没跟你说?也对,毕竟是正经事。”陆怀深轻笑,“燕城郑家这一辈的独女看上了霍承安,林恒他妈和那帮闲得发慌的太太们正准备搞相亲撮合他们,热心着呢,我们私下里都说,霍承安怕是好事将近了,说不定很快就能喝上他的喜酒。”
赵贞一惊,僵着身子,心中微凉。
“都是兄弟,份子钱我都准备好了,给轻了可不行……”陆怀深唇边挂着笑,“不过到时候你该怎么办呢?与其被正室收拾,还不如自己识相,早点另寻庇佑,你说我说的对吗?”
见赵贞露出他预想中的神色,陆怀深眼中闪过一道光,抿一口酒,继续说:“沛宁三年内都不会考虑结婚的事,跟着他不比跟着霍承安保险?至少不用担心被另一个女人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