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在红坊上班时必须要熬夜,其它时候赵贞的作息很规律,这几天在霍家就是,早睡早起。
方才在牌桌上还精神,一下来就撑不住了。
回去的路上,困意来袭,头一点一点,睡一会儿惊一会儿。
霍承安不知道该让司机开快点好还是开慢点好,皱眉看了她半晌,最终无奈道:“开慢点。”
那脑袋本来就傻,磕磕碰碰,再撞坏可就真没药医了。
一晚上,熏了一身烟酒气,烟酒他都沾,但味道如此浓重还是相当令人不适。
隐隐有倦意席来,霍承安捏了捏眉心。
突然,身旁有东西砸过来,撞在胳膊上。
低头一看,东倒西歪的赵贞找到了最后的着落点,靠在他身上不动了,睡得香甜。
霍承安伸出手,犹豫不决,要不要推开她?
手指碰到她的额头,准备好的力度提不上来,停滞数秒,他蓦地收回手放在身侧,别开头看向窗外,指尖却忍不住搓了搓。
余下时间,一直到进入霍家,他始终保持着那个看向窗外的姿势,也再没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