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自己的帅帐,等容月乖巧的点了点头,便转身出去了。
容月简单梳洗了一下吹了灯,躺在毡垫上,能看见旁边的帅帐里还灯火通明。影影焯焯的人影聚在一起,偶然有人指点着说什么。容月自得其乐的想从这些模糊的人影中分辨出灵均,这个太胖了,那个太矮了,一定是这一个,腰杆挺得笔直,偶尔负手踱着步子。偷偷笑了笑,一天的疲惫让容月没有多少时间思考,映着帅帐里摇曳的烛火,酣然入梦。
第二天一起床,容月果然觉得整个腰背都不是自己的了,加上一直酸软的大腿,容月苦笑,这下可好,才一天就要掉队了。伸伸胳膊踢踢腿,舒展了一下感觉略好了,收拾收拾咬牙跟着大军开拔。
又是一天行军,骑了一会儿马,容月实在受不了颠簸,只觉得颠得头晕脑胀,连骨头缝都在疼,索性下马跟着步兵一起走了一会儿。就这么走一会儿,骑一会儿马,不知道是身体终于适应了还是这样果然有效,走走停停一天下来,容月倒是觉得比前一天轻松了不少。
到了黄昏时分,又开始扎营造饭的时候,容月往自己那个小帐篷走,门口卢毅拎着一个包袱笑吟吟的站在那儿,显然是等着自己呢。对这位一直沿途贴身保护着灵均的羽林卫统领,容月满心感激,上前福了一福,问道:“大人是在等我么?今天好像一天都没看见大人呢。”
卢毅把手里包袱递过去,说:“是啊,去收拾这个了,看看吧。”
容月疑惑的接过包袱打开一看,竟是一大张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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