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一年出生,我只比你大五个多月,请问你父亲如何在我母亲死了之后再跟你母亲好上?”
他简单的一个问题,权昊阳手中的报纸翩然而落,而那身子也跟着摇晃了几下。
他其实一直是怀疑的,他和池奎铭关系一直不好,天生就像宿敌一般,他一直以为不是他就是池奎铭是收养的,可此刻池奎铭将这个问题直接砸向他的时候,他竟然无言以对起来。
那父亲和母亲之前所说的话一下子被全部推翻而来,他们相差整整五个月,而他母亲是在他们都是五岁的时候去世的。
权昊阳的脑袋被无数个问题困扰着,他只觉得那一层层掀开的真相比洋葱头还要让人无法接受。
“现在明白了吗?你伟大的父亲贪图我母亲家里的财富,选择入赘池家,却又一直与你母亲勾搭在一起,然后在我外公外婆去世之后,掠夺了我母亲家的资产和公司,并将你和你母亲堂而皇之的接来,然后我母亲受不了那屈辱,选择用一把火结束她的生命,权昊阳你可知道我为了求你的父亲救我的母亲,都哭晕了过去,可是他却一直摇头,说火太大。呵呵呵,他妈的,真是火太大啊!”因为想到那场大火,池奎铭双眸红的可怕,升腾起一层水雾起来。
“不可能,不是这样的?”权昊阳哪里肯相信,现在一切都被掀翻来,他那么敬重的父亲母亲却是害的池奎铭家破人亡的凶手,他的右手接骨的地方又是一疼。
“哈哈哈---真是儿不嫌母丑啊!”池奎铭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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