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只因那袁母的哭声又是大了几分。
这一场家庭会议,却是在凌晨的时候才结束来,袁父和袁母便去了楼上的客房休息,而权昊阳自然也是留在了老宅。
只是,这一夜,老宅里住的五个人,却是没有一个睡着的,他们的脑海中闪过的都是袁圆圆的小脸。
权昊阳一个翻身而起,本就是睡不着,干脆不睡了。
颀长的身子倚在窗前,他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脑海里却是想起了近日来发生的一切。
一支烟抽完,便只觉得喉咙处有些渴,便准备去楼下拿些水喝。
却是在经过书房的时候看见里面亮起的灯来,权昊阳推门进去,却发现父亲坐在里面。
“爸,怎么还不睡?”权昊阳推门走进。
“你不也没睡吗?”权向东吸了口烟,望着走进来的儿子,脸上没有一点惊讶。
“我口渴了。”权昊阳答道。
“我做了你的父亲三十余年了,你以为你的心思我不知道?”权向东又是吸了口烟,那咳唠犯了之后,他便很少抽烟,而今天却也是到了最烦心的时候。
“爸,我有个问题可以问你吗?”权昊阳看了眼那烟雾中的父亲,忽然郑重其事的开口。
“你是我的儿子,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权向东将手里的烟按灭。
“爸,池奎铭的妈妈到底是怎么去世的?”权昊阳抿了抿嘴,深邃的双眸望着那窗外无边的夜色,这个问题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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