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这般深切。
权向东拄着拐杖的身子差点站立不住,他唇瓣哆嗦着看着病*发出笑的歇斯底里的池奎铭,双眸闪了闪。
“你是恨我的,所以你在报复!”在那阵冷笑后,权向东苍老的声音响起在病房里,亦是连带着那份猜中的笃定。
“正如你所说那场大火又不是你的错,只怪火势太猛,没有来得及施救而已,既然如此我又为何要恨你了?”池奎铭倚在枕头上,放在身侧的双手却死死地握紧。
“可是,我只想问你一句,亲爱的董事长,你梦里有没有出现那次的大火,一次也没有过吗?”继而,池奎铭又是冷冷的质问他。
权向东一双眸锁在他的身上,将他脸上的嘲讽看的一清二楚,怎么会没有?那日日缠绕在心头的火光不正是从那大火里而来吗?
“没有。”片刻后,池奎铭回答,声音异常冷静,完全没有池奎铭想象的慌乱亦或是歉意。
池奎铭却是笑了,笑他的卑鄙,笑他的无情,母亲那么多年的青春就这样被他毁了,他竟然到现在都没有悔意,呵呵,好一个没有,母亲,你可看清了,这就是你爱过的禽.兽,你可有后悔?后悔爱上他?
他知道母亲早就后悔了,亦是那日他们搬去小村庄里,他问过母亲,“妈妈,我们以后都住在这里吗?”
母亲当时摸着他的头,很认真的说,“嗯,现在暂时住在这里,但等我们天天长大了,就不会住在这里了,天天会让妈妈住好的房子,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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