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谢谢董事长了,我觉得这里挺好的!”池奎铭并未领他的情,他说不好,他就越说好。
“池奎铭,我爸那么远的来看你,你不要不识好歹!”倒是那身侧的权昊阳已是受不了了,握着拳头,冷斥起来。
池奎铭望着他,又是笑了起来,看吧,又是他的错,他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都怪他在悉尼的街头受到了枪伤,劳烦国内年迈的董事长携总裁大人前来,他真是个罪人,犯得错真不小。
“这里的医疗设施不是最好的!”权向东却又是说了起来,亦是他坚持换医院的原因。
“不用了,手术都做了,还怕康复不了吗,对吧,董事长?”池奎铭冷睨着他,只觉得好笑,他这是想干什么,又是在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昊天,不要意气用事,身体是自己的!”权向东开口,已是无可奈何。
昊天。在权向东叫出这个名字来的时候,池奎铭放在被子里的手死死地握紧,那胸腔更是一起一伏的,要不是他极力的控制,他肯定会冲出去的。
“都说了身体是我自己的,要死要活只有我自己可以做主!”冷静了片刻后,池奎铭将那怒火压下,平静的开口。
权向东还是坚持给他转院,可他就是不转,仿佛时间一下又回到了那童年而来。
那时,他五岁,池家被烧了,他被接到权家,处处都于他对着干,家里的古董花瓶,名贵书画,更是被他砸了个遍,他也曾经生气的想教训他来,可每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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