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瞧瞧。”
被兰英这么一闹,苏靖荷索性掀开膝上的褥子,下榻自己倒茶:“今年和兴布坊手脚快了许多,还以为衣服要挨近小年才能送来。”
兰英摇头,笑得灿烂,道:“可不是布坊里送来的,是谢三爷。听说前阵子谢三爷办差路过苏州,带来了最好的苏绣,可漂亮哩。”
苏靖荷手中倒茶的动作一滞,直到茶水溢满烫了手,才是反应过来:“谢三爷让人送来的?可是府里都有?”
兰英赶紧上前查看,瞧着苏靖荷手背微红,遂取了药膏涂抹,一边说着:“是府里都有,不过姑娘的尤其好,而且,可是谢三爷亲自送来的。”
兰英掩嘴笑继续着:“谢三爷如今正在前厅和老爷下棋呢,姑娘可要过去瞧瞧?”
苏靖荷愣了愣,手中的清凉令她清明过来,才微微咳了一声:“父亲回来了?今儿过节,是该去请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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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的会客屋里异常安静,若不是暖炉嗤嗤,落子清脆,方不觉有人。
窗下,谢玉与苏瑜二人围棋而坐,棋盘上纵横交错着黑白二子,目前白子势弱,在黑子的强攻下,却总能侥幸得存。
苏靖荷进屋时,两人正在棋盘上焦灼,她只安静地几步上前,也不出声打搅,只静静看着。倒也奇了,之前总能绝处逢生的白子,却一瞬被溃不成军,被黑子吞噬,输了个彻底。
“侄儿还是赢不了苏世伯,让苏世伯见笑了。”谢玉将白子放回棋盒,笑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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