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过来,然后写成差不多是名字的样子的,如果不把它颠来倒去读几十遍,基本不可能发现问题。
“好了先生,面试已经严重超时,现在轮到我来问了。”他旁边那个严厉的女教授把杯子挪远一点,然后对安默拉说道,“简单谈谈你对兽人语词态变化的理解就好了。”
她应该是文字学教授,安默拉在简历里写了这部分内容,所以被分配到了她这里。
安默拉开始为难了,其实她对语言学完全没有研究,兽人语的词态变化就更不清楚了。她在兽人部落一直是用翻译系统,然后连蒙带猜地跟祭司们交流,后来她甚至直接要求祭司们学习点三大帝国的语言。
“词态变化很多……”
安默拉像挤牙膏一样一点点往外挤句子,但是她的说话风格听不出半点学过语言学的样子。
“好的,别支吾了,我知道很多。”那个女教授有点听不下去了,“冷静点,慢慢答,你可以从这些词有那些变化答起,然后再分析为什么会这样。”
安默拉松了口气,这个面试官不像她看上去那么不好说话。
如果从实例上开始解说,那安默拉就找到突破口了,她说:“在兽人语中一个动词的词态变化可能达到四十几种,而一个名词可能在不同天气下都要用不同的形态,一个形容词除了三大帝国语系中的比较级变化还有无数种情感意识形态变化。”
这个女教授研究的是文字学,但不是兽人语,所以她把目光投向了另一个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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