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年男人从门外走进来。这人应该已经是近五十的年纪了,鬓边星星点点现出银丝,走起路来还有点跛。但他后背笔直,精神饱满,说话的声音更是宏亮,又实在不像个年近半百的人。
“孔叔!”管一恒高兴地上前一步,随即猛然醒悟他话里的意思,“曾经是什么意思?”
“臭小子,见了孔叔连个礼也不行,就知道问月桂子!”孔晋礼瞪大眼睛,作势要打。
管一恒并不躲,任由他的巴掌落在自己身上,只管追问:“孔叔你快说啊,曾经是什么意思?现在没有了?”
孔晋礼拍了他一下,没好气地说:“你找这东西干什么?孔家以前有过,都试着下种了,可惜只种活了一棵。”
“种活了!”管一恒险些跳起来,“那结子了吗?”月桂花结出来的桂子,其效用与月中桂子相似,只是药效差一些,需要用更大的剂量。
孔晋礼摇头:“没有。听说种了十年,去年才勉强开了几枝花,但不结子。仿佛说是地气不足。怎么,你要这东西究竟做什么啊?”
“是为了配药……”管一恒失望之极,顾不得讲迷兽香,又问,“那孔叔,你见过山市吗?”
“唉--”孔晋礼叹了口气,一脸遗憾,“山市啊……有一回我在太和山里碰到过一次,可惜没人带着,走了一天也只在山市边上打转,不得其门而入啊。说来说去,还是不开窍。”他就吃亏在没有一双好用的眼睛上,那时候他在迷雾之中都听见了山市里的谈话声,可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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